其实顾闻猜得没错,项三十七真的没有跟来。
他现在正在洛阳城里一间秘密的小院落里,来回踱步,焦躁地等着从京城来的某人。
最近几天,项三十七过得很沮丧。
前段时间顾闻唱歌,项三十七还能勉强记记歌词。结果等顾闻去了一趟林家工坊,回来居然改成弹吉他,项三十七就彻底抓瞎了。该怎么汇报?
“今天顾闻用一种新的名叫吉他的乐器,弹了一首名叫《致林媛》的曲子。大概有三分二十三秒,一句歌词都没有。”
“开头听起来像山羊跳跳跳,接着像水牛哞哞哞,然后像啄木鸟咄咄咄,最后山羊又跳回来了。真是太好听了。”
内府禁卫副统领‘黑面判官’邓怀先也抓狂了:
“一张写满‘吱吱吱’‘喳喳喳’的草纸应该怎么拍卖?能拍卖出几枚铜钱?”
为项三十七配一个懂音乐的副手,成了禁卫府最紧急的大事,优先序列甚至超过了剿灭一个暴露了的‘血脉利用研究团’分部。
在邓怀先及其团伙的威逼利诱下,很快的,一位被发现有重大污点,已经无法在宫廷乐府立足的初级乐师,被禁卫府用十倍薪水挖了过来。
经过半天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