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冲后,屁股朝前。
车中众人惯性之下,纷纷从车厢里摔出,将车厢顶撞碎,又撞在顾闻的墨球护罩被弹飞出去,像天女散花一般,四处翻滚,摔在地上。
马车以车辕为支点,尾部向天上翘起,几乎与地面垂直。
车顶撞碎后,各种杂物衣服乱飞,露出了车厢内的情景。
只见肖盈被绑在车厢地板上,手脚被捆,蒙着眼罩,嘴巴也被绑了条毛巾。
车厢只竖立了一瞬,又向后倒去,将离顾闻不到一米的肖盈又倒了回去。
短短一瞬间,顾闻已看得清楚,肖盈虽然衣衫不整,却没有破损,身上也没有伤痕。
顾闻顿时悬起来的心放下了大半:“还好还好。肖盈没受重伤,看来也没有被侵犯。”
随即顾闻又暗赞道:“这个绑人的真牛。看看这绳子绑的,啊!高手啊!长姿势了。”
高手自然是何德久,在俞阳城的时候,他仗着何家的地位武力,各种玩,非常嗨皮。
玩得太嗨,难免变态。何德久算是玩出水平,玩出了心跳。
这次拿住肖盈,何德久将肖盈绑在车上,未尝没有先玩玩车震的念头。
可惜天不如人愿。一路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