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两位尊姓大名?”
何某人也抱拳回礼:“我是何礼霍,来自桂林城;这位是朱大昌,来自福州城。”
朱大昌皱眉道:“文过?这什么名字啊?不过没关系,等下我淘汰了你,你就成了我生命的过客,也算这个名字取得有理。”
顾闻也不以为意,这些来自外地的推荐、自费、委培考生,家中非富即贵,都是天子骄子,眼高于顶,除非是同一个圈子的,看谁都不顺眼。
“嗯,等下万一遇上,能打脸就打脸,不然就来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算了。”顾闻大度地想着,回过头静静地排队。
朱何二人却是不甘寂寞,在那里叽叽咕咕,一副必胜的姿态。
下午两点,第二武学大学开门了,考生在校卫的指挥下,一批批排队进入,每一批一千人。
顾闻排在中间靠后,大约在第四批,大约要等上两小时。对于见惯了京堵、成堵的顾闻来说,真不算回事。
掏出一本酒店赠送的“临海大事纪”,顾闻慢慢读了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学校的侧门一开,大约七八百人从学校里走出来。
这些人都是两轮擂台赛被刷下来的,神情沮丧,大多衣冠不整,少数还带着些小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