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顺嘴了。抱歉抱歉。”
正聊着,一个侍者举着托盘过来,将两人点的小吃面食放下。两人相对一笑,开始默默吃起晚餐来。
能在临海城立足的饭馆,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几叠小菜酸爽可口,作为主食的清汤面,虽然看起来寡淡,却劲道十足,味道相当不错。
顾闻点点头,对面馆师傅的手艺表示赞扬。
两人正吃着。角落里一个人忽然呜呜地哭起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过,面馆里的人不多。那人虽然压抑着哭声,声音却传遍了整个面馆。
几个食客都抬头望向角落里,只见桌上放了一晚鸡丝面,一个白衫少年正趴在桌上哭泣。旁边一个年龄大约十六七的红衣姑娘正在低声地劝慰。
在座的都是精英级以上的小高手,耳聪目明,红衣姑娘声音虽低,大家都听了个真切。
原来这个姓白的白衫少年,从北方的齐帝城千里迢迢赶来,自费报考临海文宗大学。可惜因为卷面上的一个小失误,没能成功入选。
听到这里,大家都失去了兴趣。在这个应试的季节里,这种故事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临海城的角落里发生。
就算把小小的同情心分成一百万份,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