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练云禄并不辩解,低着头应道:“是的。”
徐嘉林并没有期望从练云禄这里得到答案。接过毛巾,却没有捂在脸上,而是在手上反复擦了擦:
“云禄,帮我播通束女士的通讯,问问她今晚方不方便过去?”
“是,老板。”练云禄开始联接通讯,通讯仪响了好一阵,里面才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云禄,有什么事吗?”
这是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温和、妩媚,还带着一点点鼻息气喘,显得分外诱惑。
练云禄应道:“束女士,老板今晚想过去,你那边方便吗?”
被称为“束女士”的女人犹豫了一下:“我正在健身,需要冲澡,如果老徐想来就来吧。”
练云禄望了徐嘉林一眼,徐嘉林面色如常,微微摇了摇头。
“这样啊,太晚了,还是改天吧。”练云禄客气地答道。
束女士在通讯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好…看老徐时间吧。”接着就匆匆挂了电话。
练云禄又看向徐嘉林:“老板,是否联系一下梅小姐,或者余小姐?”
徐嘉林摇摇头道:“算了,那里都不是我的家。”
“云禄,把后面卧房的龙涎香点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