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退学了,文过为什么还赖着不走,这事透着古怪。”
“军统一直是置身地方行政之外的,这次却出现帮忙文过,是为了什么?”
这些消息捕风捉影,似是而非,在茶肆酒楼流传出各种版本,大家都传得挺热闹,却没什么大影响。
徐嘉林问道:“云禄,你觉得这事是怎么回事?”
经过昨晚杨若的事情,练云禄似乎没有收到任何影响,对同事们怪异的目光和小声议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恭敬地给徐嘉林斟了一杯茶,垂手道:“依属下所见,这事可能是宏祥想把水搅浑,做最后的挣扎。”
徐嘉林不动声色,追问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应对呢?”
练云禄摇头道:“不需要应对。我们拿捏着高考考生的命门,只要继续抹黑宏祥,控制高考生的填报倾向就足够了。”
“贸然去追查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反而自己乱了阵脚。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徐嘉林笑道:“不错,云禄,你的思路很清楚。我们就静观其变,看他们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幺蛾子很快出来了,却是很大一只。
唐汉有一个很大气的名字,但其人却是普普通通。作为一个外来临海打工的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