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跟外面没有接触,怎么可能出来杀人?再说他们都是文质彬彬的学者,最多是不合作,不可能这么狠毒。”
布兰克微笑道:“谁说文质彬彬的人就不狠毒,你们人族不是有个成语叫做‘衣冠禽兽’吗?”
顾闻有点汗颜,这成语好像不是那个意思吧?
“至于跟外面没有接触,也未必,不是有个人经常给他们送吃的。也许在接触过程中被这群人教唆,出来杀人,也是有可能的。”布兰克摇摇羽扇,胸有成竹地道。
“尼玛,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吧?”顾闻表示无语:
“你这只是猜测,证据呢?”
布兰克轻咬羽扇:“怎么你觉得我怀疑人还需要证据吗?我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顾闻摸摸鼻子:“这么说就是掀桌子了吧?那行。真要杀我,用不着费这么多话,直接当中把我斩首示众就好了。”
“如果是我,杀掉是应该的;如果不是我,也可以起到杀鸡骇猴的作用。”
“既然你还特意跑来跟我讲理,说明并不是想杀我,说吧,想叫我干什么?”
“文同学果然聪明!”布兰克鼓掌道:
“我是想送一场富贵给你,只要你肯帮我们调查死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