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宝贝女儿,少说也要治个欺君,不欺公主之罪。”
“什么叫欺公主之罪?”知父莫如其女,项明月自然知道父亲是在装模作样,微嗔道:
“父皇你别乱讲,你可是金口玉言,不能信口雌黄。为了一件小事罪及肱骨之臣,别人会怎么说我们?”
“谁敢说我?”项皇忍不住失笑,却又板着脸道:“什么肱骨之臣?这个姓顾的小子一点忠君爱国的思想都没有,不愿意为国效力,偏偏要去当什么顾问。”
“只要别人出得起价钱,顾问就能为他人服务,跟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咳咳…”项燕不小心说漏了嘴,急忙咳嗽两声遮掩。
项明月俏脸微红,伸手在脸颊上轻轻刮了刮,埋怨道:“父皇你总是口没遮拦。顾闻他的主职业顾问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也不能怪他。只要我们一直雇佣他,他还不是一样为国出力。”
项燕微微叹了口气:“明月,话虽然如此,但是顾闻如此才干,却不能保证忠心,终究是个隐忧。如果将来有一天他真的跑去帮助大楚的敌人,我要下手铲除他,你可不能拦着。”
项明月也跟着轻轻叹了口气,却点头道:“确实如此,以他的才能,一旦站在大楚的对立面,绝对是极度威胁,必须狠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