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的大商队也不见了踪影。
偶尔来一个商队,不是人丁稀少货物廉价,就是扶残带伤车马寥落,居然关税收益直接下跌了九成五。
陈思亿心疼无比,连续几天茶饭不思,人也瘦了二三两。虽然比照三百多斤的体重,这点短少实在不起眼,陈思亿还是觉得亏得太大了。
“要不要将离岸税也提高呢?单边收税的方法已经有些过时了。”陈思亿懒洋洋地斜躺在议事大厅超巨型的软塌上,肥得不见掌缝的手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三重肉下巴,心里仔细盘算着。
不过看着大厅角落里跪着的那几个歪瓜裂枣的商贩,陈思亿又有点意兴阑珊:“有意思吗?就这么几个穷光蛋,如果把离岸税加高,估计他们立即掉头就跑掉了。”
想到这里,陈思亿叹了口气,勉强在几乎看不到眼睛的圆脸上挤出一点笑容,用绵软的声音问道:
“那个…谁,为何只带这么廉价的货物入境啊?如今天下太平,正好是大做生意大发横财的好时机,这么小的吞吐量,周转率又低,物流成本又高,怎么赚钱啊?”
被叫做“那个谁”的商人,是一个面貌普通的中年人,满脸地晦气,抱屈道:“城主大人,这天下哪里太平了?桑琉平原上的土匪简直比地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