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臣年老多病,不堪驱使,陛下您看:”宫别余指指自己的脸:
“是不是特别白?”
“白!”
“是不是特别长?”
“长!”
“对啊。老臣身体虚弱。万一在谈判当中发病,头昏脑热,把赔款金额多加一两个零,老臣就万死莫赎了。”
“这话也有些道理。”赵皓有些犹豫不定:“那依宫爱卿之见呢?”
宫别余道:“臣推荐礼部侍郎胡三全作为首席使臣。胡侍郎形貌俊朗,辩才无碍,正是出使的不二人选。”
赵皓有些惊讶:“胡侍郎?太傅跟胡侍郎政见不合,常常在朝堂上吵吵闹闹,怎么突然想起推荐胡侍郎?”
“举贤不避亲,举债不肯还,那个,举才不避仇。”宫别余慷慨道:
“如今国家危亡之际,臣又怎么可能为了私人恩怨,阻碍贤人呢?没有国哪有家,没有家哪有我?”
猴脸鼠须的胡三全奋然出班,拱手大声道:“陛下,臣愿往。只是臣能力有限,付出五千亿金币,也许可以赎回半数土地,超出此范围,臣就无能为力了。”
“五千亿?一半?这个价钱还可以商量吗?”赵皓感觉很是肉疼。
兵部司马纪汗廷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