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徐凯杰把两包烟和打火机往兜里一揣:“我们走吧。”依旧用卫衣帮林缘晨挡住雨水,二人冲到了车上。
车内空调打开,有股冷飕飕的感觉,可是不开又湿气大,闷得慌。
“现在还要不要抽烟?”
林缘晨并不回答,却点了点头。
徐凯杰把两边车窗都打开了一条缝,星星点点的雨水碰进来一些。
他摸出两包烟,先把给林缘晨买的女士烟拆开,抽出了极细长的一支白色烟支,递到林缘晨面前。
林缘晨没有抽过烟,但是也见过别人抽,就学着他们的动作把烟支夹在手指之中。
徐凯杰把女士烟往驾驶台上一搁,接着拆开了自己的黄鹤楼,把一支含在口中:“怎么想抽烟?”他的声音就和这雨天一样,闷闷的。
“在梦里面学的。”
“梦里面?噩梦?”
“我总是会梦到一个人,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但是我却总是说,等他变回年轻的样子我就嫁给他。”
“哦?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徐凯杰打着火机,第一下没打着,第二下打着了,送到林缘晨面前。林缘晨低头犹豫了一下,便凑了过去,把烟支含在口中,放在火苗上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