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是做梦么?”林缘晨眨了眨眼,“第一个梦是怎么回事,那个,是同房么?同房原来是这样的?”再一捏被子上的汗水,也不知道这是第一个梦里出的,还是第二个梦里吓的。
第一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在她的心里,就好像把第一次真的给了她的师父一样,此时羞红着脸,用被子从脖子到脚跟都蒙了一个踏实。
“我师父真的一直知道我的动向,那是叫神识么?是用神识知道的?好神奇!”
“师父,我心里和你说话,你能听到么?”她尝试着这样想。
猛然间,她的头不由自主地点了一下,同时,额头的右上方好像被某个金属事物砸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传来一阵刺痛。
“啊,师父你打我干什么?”不禁叫出了声,“做梦占人便宜,现在还打人。”
她的脖子慢慢的左右摇晃了一下,额头又被看不见的金属事物砸了一下。
“不是师父打的?”
接着又点了一下头。
“那是谁?噢!我知道了,是如来佛祖!如来佛祖是哪位大能?”
接着又是点头,又被砸了一下。
“好了好了,很痛的,如来佛祖你不要再砸我了,方才不知道您大架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