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但想来这样说只会更显得幼稚可笑,便“我我我”地结巴起来。
“姑娘不必拘束,随意就好。”
林缘晨勉勉强强地夹了一口菜塞到嘴里,但觉味道鲜美,又夹了一口。
此时一阵风吹来,青年又喝一口酒:“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今日能与姑娘在此同饮,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林缘晨第一次听到如此复古的恭维话,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脸上变得更红,对面的青年只望得两眼闪烁一片迷离之色。
林缘晨侧过脸去,望着湖面上接连成串的灯火,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灯黄色的光晕,青年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看去,不知不觉,自饮了一壶。
“我朋友,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我和她说好,要同来同去,没有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既然是她带你同来,她便能自己回去,姑娘家在何处,我不妨送姑娘回去?”
林缘晨转过头来慌张地摆起手:“不不不,不敢麻烦……麻烦公子。”
男子似是一个失落,沉默了下来。又饮了一壶酒,才幽幽开口:“姑娘可曾许婚他人?”
这个问题问地突然,林缘晨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