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晨冰冷的话语再次响起:“你还不走?”
张少通眼色一横,将这骨戒再次收在袖中,从熊腹上跃下,刚往前走了几步,林缘晨却幽幽回转过身。
“张少通,以前,你为了我,携日月交辉成一盏烛。他日,我必定会自己走出这月山,当我走出的那一日,我必洒千斛明珠铺这一路!”透过雨幕,她萧瑟而矫健的身姿就像淡淡的笔触一般,看不清脸上的神情,然而就这样孤孤单单地站在雨中,却有着压倒一切沉寂中的力量。
张少通耳边听着她的话,眼中凝视着她那淡然的身姿:“好!那我在阳山等你来!”话落之际,他的身影凭空消失,只留下无尽令人怅然的雨幕映在林缘晨的双眼之内。
直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的一刻,林缘晨强忍的泪水才从眼角边无声滑落,和头顶上灌溉而来的雨水融合到一处,分不清彼此。
可是,她却只能看着眼前漫天的雨水,什么都无法去做,什么都挽留不了。
“哭什么哭?我今年都三十岁了,哭什么哭?”这样自语了一声,身子再也支持不住,抱住胸口蹲在地上,放声哭了出来。
周围的雨声盖住了她的哭声,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再次站了起来,抬起已经湿透的小臂,在脸上揩了一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