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时辰,便临近阳山的范围,在此地,他脸上的冷峻更为彻底,向着脚下那一片蓝海围绕的高山落去。
他不在的几个时辰,齐双双已然替原彻处理好伤口,又喂食了快速愈伤恢复元气的丹药,此时已经大为好转,坐在木榻边上,一手牢牢地将张霏露的手握住,双眼未曾离开过她的脸庞。
徐凯杰则坐在一边的木桌前,手中把着一壶烈酒,不时地喝上几口。
他不知道张少通此时是不是在月山,有没有和林缘晨见面,又是用的什么手段采血,是否经过了林缘晨的同意,要林缘晨在月山再待十年,她此时是否已经心碎……这些想法就像一张无边的大网一样笼罩在他的心头,说不出的愁烦爬上了面颊。
“齐双双,现在张少通不在,你和我老实说,你到底为何要让昱吉在月山上再待十年?”一口烈酒下肚,他终于按耐不住,对着一边正趴着睡大觉的齐双双高声喊道。
齐双双原地惊了一惊,从趴俯中跳将起来:“我说这位大哥,你用得着那么大声吗?昱吉在月山上自有她要做的事情,这事情也不是什么以身犯险的难事,总之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约定,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哼,你既然要她在月山上替你做事,你为何不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