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通要来?!还往身上擦这什么洋猪胰,就是因为他要来?!”楚天行眼中再一次几欲喷火,然而此时的火和先时的火已然完全不同。
林缘晨却是愣住了,张少通要来,她洗个澡换套衣裳,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眨了眨眼,再一次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楚天行,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洗个澡,如此让人无法接受么?”
见她发笑,楚天行眼中的火更为炽烈:“你!你笑什么?!你和他定亲了没有?成亲了没有?世上哪儿有你这样的女子?!”他想说世上哪儿有你这样倒贴的女子,然而倒贴两个字他还是从心底里舍不得说出口。
林缘晨又是一愣,她这样的女子怎么了?男朋友来看自己,洗个澡,怎么在古代就变成了所谓“这样的女子”?她实在想不出这其中有何必然的逻辑关系,索性不再理睬楚天行,向着旁边游出了几丈,一个劲往脸蛋上擦着肥皂。
楚天行呆呆地停留在原地,看着她把一张小脸擦地满脸皂花,心中更为气急。
然而林缘晨却麻利地洗完了澡,只用了一小会儿工夫,就爬到岸上,向着泥巴房走去,根本不招呼他一起上岸。
来到泥巴房中,将门关上,从储物手镯里抽出一条毛巾,揩去了身上的水珠,又将头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