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让林康又短暂的重心不稳,好在仅仅是一瞬间,小退了两步也就站稳了。只是刚才的那一刻让林康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总觉得眼前的医院楼不像是个医院,更像是个被阴气笼罩的坟地。
这种话是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的,在场的所有的人几乎都与医院有过牵连,就算自己没住过也会有亲戚朋友住过,如果告诉他们其实他们住的不是医院而是坟地,单是想想结果林康就知道不会有好果子吃,并不是所有的话题都适合开玩笑。
跟着校长的脚步走进了医院,找到刘翠病房的时候校长在门口拦住了大家,叹了口气说:“你们进去,别多说话,知道吗?”
“知道了。”大家压着声音说,虽然没有人喜欢刘翠,不过毕竟是以看病人的名义来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校长推开门,偌大的病房里面只有一张病床上有人,就是他们的刘翠老师。林康走进门的时候看到刘翠正平整地躺在床上,似乎很安详,如果不看那张正瞪着杀父仇人一样的脸的话。
“刘老师,我和同学们来看你来了。”校长轻声耳语般凑到刘翠的脸庞说。
听到校长的话,刘翠的神经放松了一下,缓缓地转过头从头挨个看着围绕在床边的同学们。林康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