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了好几句。
还不待林康继续回忆,刘洋已经蹑手蹑脚走到正屋客厅门旁,他轻轻地推了推,门丝毫未动,看来是在里面锁上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康竟然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他不喜欢刘兴,可是刘兴家现在的遭遇也已经超过了报应的范围了吧,总的说来林康还是挺可怜刘兴一家的。
刘洋见推门不开并没有放弃,他干脆直接用刀把敲碎了门上的玻璃然后把手伸进去打开了暗锁。许是玻璃碎的声音惊醒了屋里的人,东边间卧室灯豁然亮了起来,还伴随着一声惊呼:“谁?!”
刘洋没有回话,他已经打开客厅的门走了进去,林康紧跟了几步透过窗户的玻璃看到了屋内的一切。
刘洋站在床边与床上围着被子的一个女人对视着,刘洋惨白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像是一具行走的尸体。女人像是张嘴问了几句什么,由于没有一开始惊呼的声音大,林康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两个人的表情还有轮流着一张一合的嘴唇。
当然,刘洋是没有表情的,他始终都是那一副模样,而女人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迷糊变成了后来的愤怒,她使劲裹着被子站起来冲刘洋嚷嚷了几句,只是看样子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刘洋的嘴角露出一个冷冷地弧度,然后刀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