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手脚麻利地散开了手里的绳捆。林康身体动不了,只能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像是一种警告,也像是一种求饶,嗓子里“嗯嗯啊啊”的声音连牙齿这一关都破不了更别说从嘴皮子底下溜出来了。
男人戴着医生专用的口罩,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但是眼角处的一条深深的疤痕却让林康一瞬间就想起了白天给他打镇定剂的那个男医生。林康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把绳子缠到了他的脖子上,一道,又一道,然后男人在绳子上摆弄了几分钟之后拉扯了两下,看样子应该是打了个结。
林康又拼命动了动,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林康仿佛看到了口罩下面男人令人作呕的奸笑模样,只是他不明白,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跟这些人别说深仇大恨,就连小摩擦都完全没有,为什么男人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
就在林康完全搞不明白状况的时候,门“啪”地一声轻响,被关上了。
男人吓得手一哆嗦,扯动了一下手里的绳子,林康登时感到呼吸困难眼冒金星。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帘在月光的照耀下轻轻地摆动着,原来是窗户没有关风吹了进来。
男人舒了口气,豆大的汗珠已经从额头处凝聚到一起滴落到了林康的脸上,“吧嗒”一声,男人赶紧擦了擦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