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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晓雪很明显愣在当场，她几乎是死命压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林康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迷茫和震惊，那种表情绝对不是能够伪装出来的。
至此，林康几乎可以彻底确定，姜晓雪确实是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了。
就林康的角度而言，这确实是一件好事，不管昨天姜晓雪情绪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么大的转变，至少现在她不记得了，很有可能把那个让她情绪激化的事情也忘记了，顺带着事故现场也在她的记忆中抹去。
对于一个从童年阴影中走出来，又从高中各种风波中走出来的女生来说，迎接她的本就应该是美好的事情，这些不该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东西，早分离出来也是百利无一害的。
两个人吃完饭走出餐厅，迎面却过来一张特别扎眼的面孔。
不仅仅是因为这张面孔林康和姜晓雪都很熟悉，更因为这张属于男生的面庞此刻竟比姜晓雪还要白，或者用惨白这个词语会更合适一些的吧。
即使是打了个照面，男生也没有仔细去看林康，而且从他呆滞的眼神中，林康只能看得出沉沉的死气，要说是一具行尸走肉可能有些夸张，但是如果说是梦游状态绝对是不过分的。
是姜晓雪最先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