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怕,就怕得一场病,真的会把一个家庭彻底掏空。
但是姜晓雪讲这件事情的重点似乎不在这里。
“你有没有看见我妈来的时候走路很慢?其实她的腿不太好。”姜晓雪抽噎了一下说,“我妈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就挨家挨户走亲戚,但是这个走,不是用脚,而是用膝盖。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妈的腿落下了病根,可是就哪怕是落下了病根这么严重,当时她也没有借到多少钱。你永远不知道钱对于一个有着重病成员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
林康承认,他不知道对于重病的人意味着什么,但是他知道,钱对于无药可医,猝然逝去的人来说,就是一堆废纸。
开心,从离校到谈及这个话题的那一刻有始有终地结束了。林康和姜晓雪彼此都怀着各自不同的沉重心情坐上了会学校的公交车。
其实姜晓雪蛮喜欢公交车的,因为她不是个特别喜欢玩的女生,公交车上,可以走不通的线路,沿途欣赏不同的风景的同时,还是熟悉周围的环境,而打个车,司机只会走最近的那一条,而且尽量快的速度根本就来不及看什么。
回到学校,林康和姜晓雪送到了宿舍的楼底下,看着姜晓雪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教学楼,林康转身便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