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杀了他？”
“应该是。”林康没有丝毫的隐瞒，当时的情况已经足够清晰明了了，除了林康不可能有人捅下那个刀子。
听到林康这样的回答，警察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他接着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在刀子上面找不到你的指纹？这是不是你蓄谋已久的杀人案件？”
“不是，杀了他是意外，当时刀子在他的手里，我只是出于防卫，扭打的时候不小心杀了他。”
“那你们为什么会打架？”
“因为一件西服……”林康本来还想再解释点什么，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说的东西，说那件西服有诅咒？自己必须要去销毁？警察能相信的话那才有鬼。
正当警察在有一搭无一搭地问问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说话声，林康知道，那个声音是方警官的，林康不可能会听错。
果然没多会儿，方警官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林康大概也能猜到他是没有等电梯而直接冲上来的。
“方警官？你怎么会来？”两个警察看见方警官都站了起来。
方警官点点头没有说话，他跟那两个人说不上什么，本来就不是一起的，而且林康相信方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