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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汉微愣,唏嘘轻叹了一声,随即摇头,说道:“你师父修那空空无有的禅定,怎会顾念故友?唉,唉,顾念故友是心有执着、是牵绊、是业障呐。 ”
林岚又是一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哈哈哈!~”秋老汉忽然嘲讽似的大笑了起来,说道:“你师父四十多年了,还在自我欺骗!……”
自己被无礼对待,林岚不放在心上,但听秋老汉这般议论虚影神僧,心头不由微怒,说道:“家师……”
“走吧,走吧,小子,你什么也不懂,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干活了。唉!~”秋老汉大笑后,神情萧瑟,颇有些意兴阑珊,语气中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似的,长叹一声,又继续低头干起活,“你既然是虚影那老不死的叫来的,就去院子里等着吧,唉,四十多年啦……”
秋老汉似乎是在虚叹光阴。
林岚此时心头愠怒之气已消,暗暗自责:“林岚啊林岚,你怎么就生气了呢?唉,还是功夫不够啊!若是师父在此,便是自己当面被骂,他老人家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林岚知这秋前辈性格怪异,也不多手帮他干活了,拱手躬身行了礼后,退出了菜地,那马儿立马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