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心头一动,暗道:“他所说的神功,莫非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面上露出诚挚之色,说道:“我说柴教主怎么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原来如此!柴教主,林某修炼的内功颇有奇效,可否让我一看?”
柴彬左手伸出,笑道:“有何不可?”
林天起身走过去,拿住他的脉门,玩笑道:“柴教主不怕林某趁机加害?”
柴彬道:“世人都说小友数典忘祖,阴险狡诈,柴某却知小友乃是心系苍生的大英雄、大豪杰!如此人物,岂会加害?”
林天面露孤独寂寥之色,长叹了一声,细心把量其脉,眉头紧皱起来。
柴彬笑道:“柴某经脉损坏,丹田破碎,元气大伤,已不可救了。”
林天收手,心道:“这倒未必。”他想起了那有肉灵芝之称的太岁,那玩意起死人肉白骨,不过经脉丹田受损这点伤,肯定能药到病除。
“但是……我手边没有太岁,而且……就算有,给你治好,我有什么好处?”这是林天的心里活动,他面上却是一副羞愧之色,“惭愧,惭愧,柴教主之伤,林某无能为力,唉!~”
柴彬笑道:“小友不必自责,此乃柴某命数!”
林天坐回原处,面上依旧一副羞愧、耿耿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