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家,没有比赛的日子平淡而宁静,过得很过,转眼间就到年关了。与别人家热闹喜庆的团圆不同,严枫只有自己一个人过,多少显得有些冷清。
去年的春节严枫是留在深圳跟刘阿姨和王叔他们一起过的,今年又变成了自己一个人,严枫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了。其实以前的七八年间,哪次不是自己一个人过的?本该习惯了的,今年却觉得好想有个人一起过年。
除夕这天,当外面传来烟花鞭炮声的时候,严枫也祭拜完老严后放了一串。然后严枫在家里弄了一桌好吃的,并给老严留了个位子。
潮汕地区逢年过节都有祭拜祖先的传统。去年春节和今年清明的时候,严枫都没回来,他觉得有些亏欠老严。
“老爹,我回来了,今天就陪你喝一杯吧。”严枫在老严遗像面前倒了一杯酒水,老严在的时候喜欢喝两口。
“去年春节没回来拜你,今年的祭品我可是加倍了的。老爹,告诉你个好消息吧。现在我终于在深圳队站稳脚跟了。你没想到我真的成了一名职业球员吧?”
“还记得,小时候,我每次都踢到天黑了才回家,然后你在看到我脚受伤的时候就说我是贼头贼肉的不知痛。老踢得这流血那伤口的,有什么好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