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就得几个小时。如果是有些中乙球队要坐火车去比赛的,有时得坐上一两天的火车,等到了比赛地点连脚都站不稳了。”卢琳安慰地说。
“从最南飞到最北,我也不是没试过。但最近真是坐飞机坐得实在是太频繁了。我有些受不了了。”严枫感觉精神越来越有些不济了。
“其实我也是今年才试过这么累的。没办法。我们今年的赛程实在是太密集了。现在基本是一周双赛,再加上一些亚冠比赛还是飞到国外,确实有些折磨人。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最近是越来越疲劳了。”卢琳也有些无奈地说。
“我现在就想快点到酒店休息。”这是严枫从下飞机那刻起最大的心愿了。
发完劳骚后了,严枫和卢琳就坐上大巴,很快来到了球队下塌的酒店。进了房间后,严枫除了吃饭就不想走出门。当天晚上,严枫给李雪儿打了个电话。可由于身心都很疲惫,没说多久就结束了。之后,严枫就沉沉地睡去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第二天,严枫经过充足的睡眠后,又觉得干劲回来了。在训练中,他表现得很好,现在看不出有什么疲惫了。而身体还略疲态的卢琳看到严枫那又是生龙活虎的样子,他都开始怀疑昨天下飞机时跟他说那些话的人其实是别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