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收了起来。
把柜子重新关上,严枫转身走到了院子。此时正是清晨,日头还未出来。严枫抬头着蓝天白云,深深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就伸手伸脚地活动了一下。
出了家门,看着门前不远的花坛草地,以及那些还在鹅卵石子路上赤脚走动着的老人,严枫有种回到从前又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他离开跟大帝去深圳时,前面这些还只是一块农田。现在已经被旁边的花园广场扩建为了其中的一部分。严枫想说物是人非,可眼前却是人是物非。那些在做晨运的老人家,正是村子里的,有些严枫还认识。
严枫呼吸着不同城市的新鲜空气,一边走着一边活动着的身体。
“嘿,小严枫,回来了啊?在外面,还行吧?”有以前常在拖垃圾车时碰到的老人笑着向严枫打招呼。
“嗯,我回来了。老婶,您好。”严枫笑着回道。
“呵,小严枫真是出去后,变得不一样了。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看来在外面混得不错啊。”老人笑着说。
“在外面还行。老婶,您还是那样健实啊。”严枫微笑着说。
“老咯,老咯,现在没以前那么好了。”老人摆手说道。可看她走动的脚步依旧轻快。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