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椒,红的绿的,还有白色蒜蓉,颜色搭在一起,看着就好吃。
“怎么做了这么多?”
“伯母自己种的,都想让你尝尝。”丁婧将笑着。
“伯母您别这样,你这么客气,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这叫客气吗?真客气那要去你南哥酒店了,还来我这块儿。”丁婧笑着坐在了桌前。
吃饭的时候,丁婧把辣子鸡和蒸茄子,薄荷饼放到傅司晨面前,她爱吃的。
郁时南眉心蹙了下,还不等说话。
傅司晨的筷子已经照着那盘蒸茄子过去了。
小米椒的辣味儿很重,沾到舌尖时傅司晨差点蹦起来。
辣辣辣辣。
疼疼疼疼。
辣也不是多么辣,疼也不是多么疼。
但是她舌头上受了伤,所有的感觉都放大了无数倍,就好比你完好的皮肤上撒把盐,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在你伤口上撒把盐……
傅司晨一把抓住郁时南的胳膊,手指都要扣进他皮肉里。
“自己舌尖受伤了还敢吃辣的。”郁时南握住她手腕,一手拿了杯水递给她。
“热吗?”她语音含糊。
真的都想不顾形象的跟小狗一样耷拉着舌头喘气了。
“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