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们知道,并非是音律宗所为,所以,这人交与你处理。至于她的供词,最终,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我希望两宗相安无事。”
“既然你们知道我音律宗冤枉,那定是法器宗所为!”班鸣笃定道。
“如今,我与班少爷说一句,正如我相信,此事确实并非音律宗所为一样。也望你相信,此事也绝非法器宗上演的苦肉计。”明萨言语更加笃定,眼神也望向班鸣,神情郑重。
班鸣原本有些疑惑的脸上,更加迷雾蒙蒙,他不理解明萨此话何意。
“此时我不便过多解释,只能希望你相信,日后你会更加明白。”明萨青白的脸上现出真心笑容:“这里交给你了,我要赶回蓝府了,出来太久,免得被人怀疑。”
班鸣还在懵怔当中,看着明萨走远,他方才想起什么似的留步道:“阿昆特别强调说夫人负了伤,伤势可重?方才为何不对木兄言明?”
明萨回眸:“不碍事。对了,你叫侍卫将房中所有绢帕都取出来扔掉吧,免得你们也被迷倒。”
在班鸣说出他话之前,明萨已经大步离开。可是明萨还未走到正门前,便顿感一阵头晕目眩。
她恍惚着,发现自己有些难以支撑。先是因为受了伤,手臂上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