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之所以要见您,还有就是想要向贤王请教治国之策。
不知是否方便?”
李贤只是微微笑了笑:“殿下……”
“不敢当不敢当。贤王您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吧梁毅,商国的治国策略,一直都是公开的。司法广场上有,网络上也有,甚至网络上还有很多人分析讨论,有些思想比我都深刻。你现在就算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更深刻的道理。”
“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他们不过是拾人牙慧、事后精明罢了。外面所有的讨论,注重的仅仅只是商国现在的制度,却没有注意到,商国为什么要有现在的制度。
而这,才是我想要向贤王请教的。
还请贤王不吝赐教。”
李贤一时间沉默了,似乎没想到梁毅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也或许自己也没有准备。
风徐徐,吹起点点茶香,还有旁边侍女飘舞的衣衫;但是李贤和梁毅两人却没有声音,静静的坐着。
李贤一身休闲服,一头短寸头,看上去毫无王者的威严。
梁毅还是传统打扮,一身精美却不奢华的长袍、配合一身恰到好处的配饰,宛如仙人。
但此刻这‘仙人’却只敢半坐,恭敬的看着李贤这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