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广平界丞相陈谷桑见了,却是忍不住有些羡慕。刚才苏忠阁说的那些东西,全都让陈谷桑眼红、向往;作为和商国直接交流的丞相,陈谷桑看到了商国太多太多的优秀,但可惜,那一切都只属于商国的公民,而后才是商国的国民。
苏忠阁说完,又问其余普通王族邪兽的状况。问完了,又问黄龙山的邪兽情况。
“我们主要针对鼎湖山邪兽和蛮兽,黄龙山我们不需理会。”陈谷桑似乎不想说了。
苏忠阁淡淡的一笑:“那好,既然陈丞相如此说了,那如果遇到黄龙山的邪兽或者是蛮兽的话,我们就直接撤退了。”
“啊……”陈谷桑张了张口,目瞪口呆,他对商国的无耻算是认清了——商国很无耻,但人家却还能卡着各种条约规则办事。就比如眼下,苏忠阁说的一点问题挑不出来。
陈谷桑心头有些焦急,不行,要拖住商国;以陈谷桑对商国的理解,只怕遇到一只普通的黄龙山的邪兽,商国都可能撤军——这事情商国做得出来。
但如何将刚刚说出去的话收回来?有了,只见陈谷桑忽然一拍脑袋,哎呀一声:“你看我这记性,忘了这次鼎湖山邪兽和黄龙山邪兽是一起爆发的,只怕战场上两帮兽潮会混合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