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北条敬司解释道:“我去医院就是想杀死他的,可惜被替身使者阻挠了,就是因为他母亲才会积劳成病,他却把责任都归咎到我的头上,确实,我的出生让母亲更加操劳,可如果他能像个男人一样照顾这个家庭,我们应该会活得更好一些的,母亲去世后他就更加疯狂了,别说是做一个父亲,他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好吧,他在哪?”周鱼看向了卧房的门。
“他出去赌博了,要喝完酒才会回来。”北条敬司咬牙切齿的说道。
“确实是个人渣,我们就在这等?”周鱼靠在墙上,摸了摸脖子,被勒伤的地方还没好,喉咙仍在火辣辣的疼。
北条敬司点了点头:“在这里等就行了,我们也没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就算能也找不到他,我只记得他很快就会回来,看到母亲的尸体,差点把我打死。”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那里有一道疤,伸入发际,看不出来有多长,疤的颜色已经很淡,却永远也不可能消失。
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
周鱼和北条敬司立即唤出了七倍报应和黑暗城堡,烩羊膝只是拿上了她的细剑。
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震幅却没有变大,三人都还能站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