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房间,家具一应俱全,只是没有窗户,床头柜上亮着盏台灯,看起来像是个地下室。
如果是间手术房,那周鱼也就释然了,取内脏之类的事似乎很流行,而且一本万利,可这里是间卧室,消毒条件根本不达标,不像是要做手术的样子。
忽然,外面响起了陆帆的声音:“我不管,他把我的手废了,我今天就要杀了他!”
门很厚,他的说话声音十分沉闷,显然是吼出来的,否则周鱼根本不可能听清,接着陆婷的声音又响起,她没有吼,周鱼完全听不清。
“手废了,干得不错啊。”他躺在床上笑了起来。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脱去了,只剩下条内啥,盖着薄薄的被子,在这阴冷而的地下卧室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口渴得要命,他歪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水壶和水杯,但是动不了,够不到。
陆帆和陆婷仍在说产话,一个声音高亢,一个低沉,像是在吵架,不过声音高亢的是男性,声音低沉的是女人,听起来很怪异。
“喂!服务员,倒杯水来!”周鱼也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外面的说话声立即停止了,没一会响起了门锁的声音,陆婷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