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摔到地上,没有掉进海里,被子盖得好好的,只是因为天热,被蹬开来,露出了上半身。
天色已经大亮。
周鱼翻身下床,穿好衣服,立即走出卧室,看到自己架设的墙角里的摄像头还在,但是浴室里的摄影机和上次一样,被拿出来,放回了客厅桌上装摄影机的盒子里,放得很整齐。
他打开电脑显示器,开始察看拍到的东西。
浴室里的情景和上次一样,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擦干净身上的水,穿好内啥,关闭了摄像机,拍摄时间不长,还不到一个小时,很快就看完了。
换成墙角的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周鱼看到自己从浴室里出来,打开灯,坐在沙发上,把摄影机仔细的装回盒子里,关好盒子,又关上了灯,走进卧室。
除了不记得自己做了这些事外,拍到的这些东西仍然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直到几分钟后。
一个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人从卧室里爬出来,动作僵硬、怪异,脖子不时的抽搐一下,脸被头发遮住,看不到样子,花了两分多钟,那人穿过客厅,爬到了画面之外。
但是几秒后,有一张可怕的鬼脸突然出现在镜头前,眼睛是黑色的窟窿,嘴巴大张着,脸是绿色的,像是高度腐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