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斗争的矛头指向陈鸣。
千万别以为这是小事。想想当年的兔子,中央大佬从上海到瑞金以后,又逢遇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来搅局,然后以毛太祖在军中和群众中的威望都给削了。你甭管这里头扯没扯到路线问题什么的,什么富田不富田的,你敢说这里头就没个狗苟蝇营?就全是炙热真诚的信仰和理想?扯犊子吧。
所以啊,陈鸣不觉得‘牺牲’是真‘牺牲’。陈惠也从不后悔让陈鸣西返。
和和气气的接掌大权,众望所谓,陈鸣一直希望如此,而不是拿着刀子坐上大位。而且这还只是大军西返的一个原因。
……
遍地淤泥,一脚踩下去,泥水直接漫过脚踝。
雨幕重重,在城墙上的清军看不到的城墙外,淤泥之中那是一片士饱马腾的景象,雨水虽大,丝毫没有浇息复汉军将士们的热情。
——终于看到武昌城墙了,这一战就到结束的时候了。复汉军将士热情当然高涨。
一个队官正指挥着士兵运输弹药,身边士兵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个将头转向他背后。队官怔了一下,正准备骂人,就听见士兵中有一个大叫:“是大都督!大都督来看咱们了!”
陈鸣骑着一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