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翼。但显然这样的出击危险性也是极高。李煦只能在许成麟和拜凌阿中间搅浆糊。同时他也对增海的命令很不满意。这不是让他们来给番山的败兵当替死鬼么?
“二位军门,慢慢说,有话慢慢说,没有解不开的误会么。”
拜凌阿当然也是一副暴脾气,如果换到三五年前,有哪个汉将敢指着他鼻子,他早就爆发了。这两年大清国势日下,他再面对汉将汉员的时候脾气也就要好了很多,涵养不得不厚很多。这个时候仍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尽量平心静气的解释说:“许大人,本将可没有借刀杀人的意思。而是黔兵器械匮乏,出省的小万余将士配有自来火枪者不足千人,并且多是新兵。要是叫他们冲在前头,万一被陈逆一下打的崩溃,反卷拱北楼阵地,局势岂不更危。
到时咱们可谁也跑不了。”贵州兵、广西兵,守在拱北楼这块广州城中心重地上,那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出事了谁也逃不脱恶果。
而两省绿营清兵,论及双方武器和军兵的素质,广西到底要比贵州强上一些。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
许成麟却根本不听这个,“同是为国效力,只凭忠义二字,何论他由”拜凌阿即使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能从。
拜凌阿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