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打扮落在林阿海眼里,是感觉着说不出的怪异。
而离近了,林阿海才看清楚,这些人挂在胸前的还有一个白色的小牌子,上面用黑色墨迹写着所在劳务处的所属小组编号,成员的名字和以及个人编号。
所有的人都脸色红润,一看就是好吃好喝养出来的光色。这让林阿海想起了躲在大山里的他们队伍,正在感慨,耳畔飘来船老板和陈贼公人的几句对谈:“可以啊,又给你运来了一百五六。光明乡人有五六十……”
“嘿嘿,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就是派人往内里走了走,就有找到了十几户。里头还有好几家死活不愿意搬的。真是不知道好歹。”船老板知道那几家人为什么不愿意搬,不就是顾及几亩地吗?他们那点地能有船老板家的地多吗?又不是啥高门大户。船老板这些日子里赚了那么多的钱,家里人不一样搬到鸿基港了?不知道好歹。
“人各有志,人各有志。”陈贼公人们不以为意的说着。接过船老板递来的一根烟,一群人站在船艏喷云吐雾。
下船后林阿海一群人被直接送到了一处独立营地,林阿海知道,自从鸿基城这里发生过几次病疫之后,陈逆就建立起了一种所谓的隔离制度。凡是要在鸿基城挣口饭吃的人,到了这里先被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