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来说,今天可以说是他们一生中最大的悲惨。
后续的步兵已经赶到了。
六七百人自动的分成两拨,一波开始肃清达古番,另一波开始对外追击逃跑的‘义军’。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的人?父母呢?”
教堂外面倒着荣老三的尸体,脸上多了五道手指头印的修女对教官心生出了一股恐惧。
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叫郭玲,马尼拉人。阿爸阿妈在新加坡,他们不要我了。”该是被勾起了伤心事,再加上今天她所经历的一系列恐吓,郭修女哇哇的哭了起来。
直到教官带着她进了一处齐整的房屋,郭修女才勉强抑制了哽咽,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很简单,就是前几年马尼拉华人大外出的时候,一心虔诚于十字架的郭修女却认定了东方的愚昧,坚持的留在了马尼拉,成为修女是他无可奈何下的不得已选择。
一家人都离开了,家中只剩下土著仆人,郭玲可不敢长久的住在家中。
当然,伴随着华人回流的浪潮,郭玲的亲人也最终回到了马尼拉。可是双边关系搞得很难堪!
对于坚定的靠上了中国这艘大船的国家来说,郭玲的存在那简直就是一个耻辱,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