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剩下两个配着火枪的警察立在东大寺门口,人群也渐渐散去了,但不管是汉人还是h人,面色多有愁苦。
警官是走了,可他那嚣张霸道蛮横的声音怕是会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回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跟那两个警察一块留下的还有一些穿着军便装的政府官吏,这些人相当一部分人乃是h人,虽然他们在整个西安政治体系中只占据着极少数的一点点,但现在他们担负的重任却是一等一的。
一家一户的走访h人,细致的了解民情,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h人公员当然比汉人要方便的多了。
“唉,这警察是真抖了起来,比螃蟹都横。”一个汉族低级官僚看着警察离去的方向。再回头看看存在要有四百年的东大寺,不仅摇起了头。
另一个汉族官员苦笑着:“他们肯定也不想像现在这么抖,可过两日要是找不出一丁点的线索来,倒霉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可那也不能一点证据都没有,就空口白话的随便抓人啊。”一旁一个h人抱怨的说道。今天最最重要,事情刚刚发生,要是有线索今天是最有可能抓到的。但是经过了这么一闹,整个h人街对于他们的感官就可想而知了。这给他们接下的工作带来很大的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