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这边一贯是吃饭的地方。
严武况大喜,大喝一声,刀光连杀,砍刀围着他的几个官兵,撕开一个口子,冲出重围,当空一个空翻,落到紫馨面前,左手丢了刀,将紫馨往肋下一朝,又杀了回来,接应陆岩。
杀到陆岩身边,严武况将右手的刀往背后一插,抓了陆岩,双脚猛力一蹬,蹿起十几仗高,跳上火光冲天的屋顶,在屋顶的房脊上一点,借了力,又射出去数米远。
看他一手带一个人,在火焰之中兔起鹘落,那些火焰似乎也惧怕了他一般。知道的,懂这是因为他飞驰过去,带起来了风,风压下了火苗,不知道的,恍然间要把他当做火中神君。
只几个起落,严武况就带着二人消失在众官兵面前。
“陆岩劫来了我们的囚车,救走了贼首严武况!还不快追!”陈康只用了几秒钟,就罗织出了罪名。
官兵们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囚车?哪来的囚车?明明是你先动的手,逼反了陆将军。
不过,陈家权势滔天,谁会为了一个没有根基的武状元跳出来给陈家找茬?
只一天时间,陆岩和严武况的通缉文书,就在本郡散布开来。十天之后,二人的大头画像就贴满了全国上下。
御笔钦点的武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