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姬妙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说实话,姬妙儿对云漾的厌恶其实要比林姝瑶更早更重,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根据当初的那些蛛丝马迹,姬妙儿已经从心底给云漾定了性,她,一定与父亲的死有关。面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山村野丫头,与之交锋却次次被打压,这让心性本就小如真眼的姬妙儿如鲠在喉,想要给予云漾狠狠地打压却一直实现不了,这件事如同在心中长了一根刺般,没日没夜地折磨着她,如今,林姝瑶显然对云漾是记恨上了,姬妙儿也不算太傻,至少她还懂得利用林姝瑶这棵大树。
“嗯。”林姝瑶只是轻声嗯了一句,便坐在另一张没有动过的简易床榻上修炼去了。
见林姝瑶休息,姬妙儿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冲着云漾所在的帐篷方向露出一个咬牙切齿兼幸灾乐祸的表情后,没有像林姝瑶一样去修炼,而是也一头扎进了床榻很快便陷入了梦乡,梦里,她看见云漾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云漾所在的帐篷。
“云漾,林姝瑶有没有为难你?”君盼一见帐篷被掀开,便迅速地赶过来问道。这段时间,这君盼已经不再是纯粹地作为云漾的保护者留在她身旁了,彼此之间经过相处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君盼也是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