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愿日日夜夜侍奉师父。”
“呃”,王处一莫名所以,弯腰要拉起白凡说道:“你先起来吧。”
白凡头也不抬,跪在地上说道:“道长若不答应,弟子便长跪不起。”
王处一无奈道:“观你言行,既然看得懂诗词,想必是大户人家出身,怎会落魄至此。”
白凡一边强挤出几滴眼泪,一边想着末世之中的悲苦,显得凄楚地说道:“弟子本是河北大户人家子弟,怎料金兵凶残,连畜生都不如,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弟子全家被杀,仅余弟子一人侥幸逃脱。弟子听闻全真教乃武林正道之首,便一路乞讨过来,只为能拜入全真教学好武功,杀尽金贼给家人报仇。”
王处一听完叹息不已,可怜其身世悲苦,也不疑有他,随手将他全身骨骼摸了一遍,发现是一块练武的好胚子,心中一时欢喜,于是说道:“你起来吧,贫道答应你了,等我禀明师父,你便是全真教志字辈弟子,以后便叫白志凡了。”
白凡喜形于色道:“弟子多谢师父。”
第二日一早,王处一带着白凡面见王重阳后说明原委后,便正式将白凡收入门下。
离开重阳宫时,白凡不由地回头看了几下王重阳坐的那个蒲团,牢牢地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