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少有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武功招式,着实让人惊叹。”他本意是与白凡结交一番,再伺机学会这招剑法,利诱也罢、威逼也罢,总之要学会就是。
但有一个声音打岔道:“非也非也,不过是背后偷袭的无胆鼠辈而已,虽然杀得同样是卑鄙小人,但鼠辈就是鼠辈,使的剑法也是无胆鼠剑,怎能和慕容氏的武学相提并论?”
众人循声望去,除了那个生来嘴贱的包不同外还有何人,康广陵等人登时怒骂道:“你这人好生无礼,安敢骂我逍遥派掌门?”
包不同梗着脖子道:“骂了就骂了,你要怎样?有胆就过来打一架,没胆就做缩头乌龟。”
康广陵身为大师兄,岂能容忍他人再三辱骂师门,立时就扑了过去,包不同身上被丁春秋下了毒,浑身无力,一交手便节节败退。
慕容复拔剑上前将他拦下说道:“我这位包三叔不过是口无遮拦,在下替他道歉,还请逍遥派诸位勿怪。”
白凡双手撑着长剑在地,淡淡地说道:“我逍遥派清理门户,岂需他人多嘴?你让他自己打自己十个嘴巴,我就将这事揭过。”
包不同顿时回道:“非也非也,你要是自己打自己一百个耳光,包不同也将这事揭过。”
慕容复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