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能自己走出来的,白凡是第一人,而且是毫发无伤地走出来。
陋巷的另一端,来时的入口,此时的出口,一名黑袍男子神色复杂地站在路边,神色复杂,三分惊骇,三分猜疑,三分敬畏,还有一分难以言表。
白凡从他身边走过,点头之时,嘴唇未动,留下了一句微若清风的话语。
“明日,白某希望能在老地方见到你。”
随后,他的身影,在拐角消失之后,‘白玉京’之名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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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院子中的石桌已经换了一个,但不是新的,而是从其他空闲的院子搬来的,所以看起浑然自成,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阴石如约而来。
白凡坐在相同的石凳上,朝他甩出一卷羊皮纸,道:“这是你们剑首所要之物。”
阴石展手接住,小心地将其收入袖笼中,随后眼中带着询问之色,看着白凡,“阁下昨日约我前来,所为何事?”
白凡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打,他脸上的神情始终温雅平和,只是眼角不经意间就透出一丝沧桑,在修行路上,他经历了太多,同时还要去争取的东西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