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簌簌飘落。此时湛蓝色的夜空明月孤悬,晚风凉爽,两人并肩踱步,竟如久别重逢的老友侃侃而谈,松涛阵阵,一股君子长风沁入心脾。
走着走着,白凡脚下忽地一层层隐秘无形地波纹荡漾开来,扫过大地,便见他脚下光符灵动,一圈圈如水波扩散,符文闪亮间,竟仿如有两座神秘玄奥的阵法伴随在脚下。
直到后来,他几步跨出,竟似乎缩地成寸一般,不知不觉就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带着神农和石夷飞无声无息地越过了一座座山峰,来到一片辽阔无际的平原前,神秘清冷的月色下,静静伫立,将夜色里沧海一般的群山,全都抛在了身后。
“原本想还和先生比试一番的,如今看来却是完全不必了,仅这方才这一段路,就是我此生都无法走出的,我虽为神帝,却终归只是人,而不是神啊。”神农驻足回首遥望,苍山如海,月光如雪,感叹不已。
石夷同样默然心惊,方才那样的步法,当真是他此生都难以达到的高度了,与之相比,他自己领悟的那些皮毛,便如千里之路上,才踏出的一小步而已。现在听闻神帝也亲口承认自愧弗如,登时抬头望向苍穹星空,他在认真思考,白凡是否真的是从那里来的,因为大荒的历史上,都没有类似的见闻。
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