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地苍茫,师父于他,就是唯一的至亲亲人。可是,师父却始终不以真面目跟他一见。
他随后一笑,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惫懒气息,师父一直不见面,令他有些自贱,心生逆反,觉得对很多世事的执着突然显得无奈无聊又可笑。
他把师父给的玉牌挂在脖子上,他性格本善,天性喜美-色,而师父的不肯示于他真面目,更令他有不知不觉中有了玩世不恭的轻贱。
不管有什么怨念,师父吩咐的事情,对朱刚烈来说,就是天旨;师父说出来的话,朱刚烈就会让它在心里生根,然后去完成它。
千年以来,他本来内心对师父的恩情追忆已经逐渐平息,如今师父再次出现,令他平静的内心再起波澜,无从调伏。
“师父,是弟子愚钝,本事低微,始终配不上见您一面么?”朱刚烈说道,心里疼痛,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闪动。他耸耸肩膀,扛起九齿钉耙,驾起一阵黑云,飞沙走石,弄得天地变色,向高老庄而去。
却说那三藏等人见天空变色,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都知道是那妖怪来了。高太公带着女儿躲进了地窖,高家人也纷纷躲藏了。三藏猴子和黑炭小龙都按计划行事。
猴子咻的飞进小姐闺房,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