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猴子对师父的智慧禅那是深信不疑的,师父既然说八戒很可能是个奸细,那多半八戒就是个奸细。
猴子变作一个小蚊虫,飞进八戒的房间,在他的大耳朵上叮一口。呼呼大睡的八戒猛地醒转,耳朵恶痒,一巴掌打在自己的大耳朵上,打得耳朵嗡嗡乱响,那小飞虫早先一步飞开,落在八戒的鼻子上,长针探出,在八戒的鼻子上一刺,八戒恶痒全身,肥手条件反弹,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鼻子上,这一掌更重,鼻子打得鲜血长流,肥脸上五根手指印。摊开手掌一看,空空如也,那小飞虫又逃过一劫。
八戒狠狠在脸上抓几下,那小飞虫的长针上有毒,恶痒难忍。每抓一下,都舒服之极。
小飞虫突然出现在八戒的眼前,悬停飞舞,口吐人言,却是个女音:“八戒,这么久了,有什么消息?”
八戒一愣,盯着小飞虫,眼睛瞪得溜圆。
“愣着干什么?你跟着这秃驴这么久,就没有发觉异样?”
八戒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是——”
“我谁你还不知道?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全都忘了?”女音厉声说道。
八戒大眼珠四处一转,走到房门前,先听听外面的动静,随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