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了他们呢,现在有了你这个发现,那我就放心了。”
唐缺嘴角一歪,一脸不屑道:“搞不懂有啥好争的,一天到晚净是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玩意有那么难吗?行不行,不还是得看疗效,他们拿着个破专利,自己搞不出啥玩意来,有个屁用?”
“基础科学有突破是好事,可是这是造福全人类的事,自己搞不出来临床药物,有人搞出来了,难道不是合作共赢吗?怎么居然还搞三搞四的,最后还要捏着专利拔人家管子,简直是科学家之耻。”
他骂骂咧咧说完这一通话之后,突然有些紧张地看着卫康。
“卫总,我们手握这个原始基因切割酶的专利,不会也像博德研究所那样乱来吧?”
“我们不会也要收高昂的基因税吧?”
卫康失笑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三清的企业理念,绝对不容许像博德研究所这样狭专利以自重,更加不会把这么一个强大的专利作为武器,去攻击有技术突破,造福于人的企业。”
“这一点,你放心吧,要对三清,对华夏都有信心。”
唐缺这才松了口气似地点点头。
卫康沉吟道:“其实这件事情很复杂,不止是关系到地贫基因药物的事情,还关系到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