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多,自然对各种生活的需求也越来越多,久而久之,便在井陉西头发展出一个小镇,这便是承天镇了。
小镇虽然不大,却很是繁华,茶肆酒楼一应俱全。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但有沐休的承天军军卒,也有南来北往的商贾行脚,更有数量众多的江湖人士,佩剑挎刀,昂昂然行走于闹市。
贵和班进入承天镇,寻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杨凤楼难得没有排演新戏,带着泥鳅和牛四,随意行走。
抬头看到一酒楼,随意一扫,杨凤楼却眼神一凝,迈步进去,自有伙计招呼,杨凤楼却是一笑。
“找你们掌柜的……”
说完之后,竟然不再理会伙计,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酒楼一层的正中。
那里正有一位说书先生表演评书,却不是随意坐在八仙桌旁边,而是坐在一座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表演,众多酒客,散乱在周围。
正是这张高台,吸引了杨凤楼。
高约三尺,长约五十步,宽约三十步,三面突出,说书先生背后的一面,挂着一幅宽大的帷帐,将后面的空间,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除了三面突出的部分没有围栏之外,这就是一座标准的戏台!
“这位公子,小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