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记住留活口。”
“活口?好的。”白沫乖巧得像是个听话的孩子,“我倒也不是怎么想教训他,毕竟,”他挥剑割下伊斯特鬓角的一撮发丝,这使得老板的头顶光了半边,“他可是我的大哥阿!哈哈哈哈哈!”
剑客疯狂地笑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倒伏在地上听凭处置的半秃子,老板的表情归于平淡,甚至有些冷漠,有些无所谓。
“每次遇到好货,我都想快点下手,但是你总是一拖再拖,损失了不知道多少油水,你真是谨慎得过分了,我就是受不了你这种性子!”白沫用闪着冷光的剑身把老板的脸颊扳过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小心有个什么用?”
伊斯特那种无所谓的神情总令人有些揪心,瓦罗兰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些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女警官怕事出有变,扔出一副镣铐,寒声道:“给他戴上,你就可以走了。”
“好。”
白沫俯下身子去捡镣铐,他的剑端离老板的喉咙不到一寸距离,只要老板有什么动作,他立刻就能出手。
戴上手铐这种精细活,一只手做起来总没有两只手来得顺溜,不顺溜的事情,常常会有意外的。
铁质的手铐已经把老板的一只手锁了起来,就在第二